回家时,一路都是冷牧和白辰傻里傻气的对话,例如——
冷牧;“今晚你吃的什么?”
白辰;“阿牧,我跟你一块吃的”
冷牧;“哦。那我吃的什么?”
白辰;“你吃的饭呀。”
冷牧;“什么饭?八宝饭,白米饭,蛋包饭,黑糯米饭?”
白辰;你知道的还挺多
白辰;“白米饭。”
冷牧;“哦,好吧。辰辰宝贝,你吃的什么?”
白辰;啊啊啊啊,不会吧,我的阿牧真傻了
到家——其实是他俩为了方便租的小公寓——后,白辰就先把冷牧放到沙发上,说;“阿牧,我先给你煮醒酒药。”
冷牧“哦”了声,白辰便起身继续翻箱倒柜找醒酒药。
他走向柜台时,感觉总有些不对劲,身后的压迫感瞬间袭来。
墙上他影子的旁,还有一个人影。
白辰有些害怕,他慢慢转身;“阿……”
“牧”字还没出口,就被冷牧怼回嘴里,只留下几声“唔唔”。
白辰被动的接受着冷牧的扫荡,像玫瑰接受春雪。
冷牧圈住他,然后不顾一切地亲吻他,像要把白辰吃干抹净。
白辰有些疑惑;等等,刚刚的小奶狗阿牧去哪了?
他们站的地方没开灯,幽静的气氛一下子就席卷而来,压地白辰脸红红的,头晕晕的。
冷牧发狠了劲,弄得白辰不知所措,白辰趁换气的空挡,断断续续说;“阿……牧?”
吻毕,冷牧在白辰耳边粗喘着气,叼住白辰的耳垂,缓缓吮吸起来。
白辰受不住了,他叫;“阿牧,别……”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白辰压在冷牧身上,呼吸还有些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