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等谁？”

女孩道；“我的爸爸。”

小零心里明白起来，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他说；“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跟父亲讲，你可以录下你想说的话存在轮回空间，并告诉我们那位父亲的姓名，以便日后查找。可以吗？”

女孩沉默片刻，才说；“可以现在录吗?”

“嗯，你可以准备二十分钟。”小零补充，“先跟我来，这边是留档室。”

他带着女孩穿过了几个透明的墙体，瞬间，女孩和小零身处纸张纷飞的留档室。

数据变成了实体，在空间中浮动，纸张在飞舞，一片纸正好落在女孩的脚尖。

小零嘟囔；“太久没有人来留档室了，十三都不整理整理。”

女孩弯腰将那张纸捡起，只见纸上写着“姓名”“原世界”“人生经历”“后世界”几栏。

一个人的悲欢离合，全容纳在这么一小张纸上。

“你们这，不会发火灾吧？”女孩好奇。

“这纸是由特殊材料做的，火烧不毁。”小零在架子上翻翻找找，听到这话回了句。

“哦。”

小零探出头，道了声“找着了”便引着女孩进了一个类似播音室的地方。

女孩看看四周；“哇，你们还有海绵啊。”

“对啊，海绵吸音，能够最大限度的还原原声。”小零答。

“来吧，坐在中间，讲话就行。后期你可以进行剪辑的。”

女孩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对她那还身处人间的父亲说话。

“爸爸，我至死都在问您——我们错了吗。但我始终没有得到答案。或许，也没有答案可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