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落,厉永奎有些得意地观察他的反应。
凃槐终于能插上嘴,下意识问:“那还有别的方法,做得更干净吗?”
厉永奎不回答,调转目光,只是专注凝视眼前的空酒杯,装作没听见。
凃槐朝厉永奎身边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立时斟满了杯酒,直接端到厉永奎嘴边。
厉永奎向后仰了仰,握住女孩手腕,从对方手中接过酒杯,却递给了凃槐。
凃槐一脸莫名其妙,厉永奎似笑非笑,“凃主席,先喝了这杯再说。”
凃槐知道他在卖关子,眼下,两人无声地等待着,看起来更像僵持,哪个先动,哪个就是先落下风。
凃槐心胸的确不算宽广,但生意人,能屈能伸是首要素质。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而后将厉永奎端给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爽快!”厉永奎假惺惺鼓掌,带动周围的人,也同样奉承地鼓起了掌。
凃槐放下酒杯,忙不迭道:“厉董,酒我已经喝了,你话就别只说半截了。只要你跟我推心置腹,我绝对为你两肋插刀。”
厉永奎在心底冷笑了下,也不打算再为难一个装模作样的「小人」,没意思。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借助做空机构,财经公关负责发散公告,你作为大股东协助做空机构借股票,三方一起将股票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