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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人在问他什么,他听不清,跟着直觉出了超市门,正好有出租车司机路过,刘均言拦下坐进去,结果他忘了,他不记得余文卓家的地址。

司机一个劲地询问,刘均言回答:“墓地,去墓地。”

“哪个墓地啊?小伙子?”

“别墅旁边那个墓地,别墅旁边。”

刘均言头疼得快要炸了,司机看他这样不好继续问,别墅旁边的墓地,他倒是去过几次,根据自己的记忆,驱动车子。

刘均言拍打自己的头,让自己清醒,二十几分钟到了,刘均言掏出一张一百的塞给司机后逃命似窜了。

他蹲在路边缓解,缓解差不多了,才颤颤巍巍地走回去。

空旷的别墅内,没有人存在过的迹象。

他先是去书房看余文卓,余文卓睡着了,他真可怜,可怜得刘均言不想离开,他们都是不被人爱的那个,刘均言觉得自己要比他好些。

房子大就是会冷很多,有猫跑进来钻进他的被窝,暖和了。

今天是十二月十号还有二十一天跨年,刘均言现在的身体好像撑不过二十一天。

怎么办呢?又要留他一个人了。

书房落地窗前能清楚看到灰白墓碑,余文卓一直都在安逸身边,刘均言把窗帘拉起来,房间暗了暗,他坐在书房沙发椅上,手机在他手里颠来倒去。

醒醒啊,多看看他呀,他快死了。

坐了很久,天都黑了也没睡去,余文卓醒了,嗓子嘶哑喊不出声,刘均言给他递茶水,余文卓摸着他的手喝下,他问:“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