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人未醒,余文卓把他折磨得不清,身子上的吻痕尽显事后暧昧。
“阿——嚏!”
感冒了,都怪余文卓,他下意识找感冒药,套上t恤赤脚去往卧室,卧室的光比客厅的要刺眼得多,刘均言的头发该剪了,扎眼。
找药全靠下意识,第一个地方就是床头柜,随便扒拉一下,还真的有,除了感冒药还有止痛药,还有一纸报告。
刘均言拿出一看,怔了怔,没有任何情绪,头发撩到后面,双手扶脸,自嘲地笑了,他猜想过自己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没想到真让自己猜着了。
心累,不想计较太多。
刘山打来了电话,刘均言接通:“喂?”
“喂?小言,我是你二爷,是这样的,小言,你听了别激动,是这样的,嗯······你爸他不行了,就昨天,要账的······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又是一阵耳鸣,刘均言在用力控制,他咬牙把要说的说清楚:“明天,不,今天下午我会回去。”
说完挂断,他现在浑身冰冷,一时间要他接受两条人命,谁做得到,耳鸣持续好久,头疼也随之而来,后脑勺好像被人抡了一样,忘了四肢的存在,那样的阳光照在身上,只剩下了灼热。
眼泪划过鼻尖,滴在他那可笑的命运上,“脑癌”两字已不足以刺痛他。
空旷丹丹小房间回荡不了他的哭声,连心跳声都漏了半拍。
电话再次响起,是“余文卓”。
“喂?”
“嗯?”
“你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