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回家吧。”
刘均言实在不想让刘山再说什么,他是真的感觉自己爹不配在这种地方跟余文卓这种人说话。
他甚至不配活着。
刘山知道自己儿子生气了就不再多嘴,三人前后走着,刘山的行李包裹都是余文卓在拿,刘均言觉着这样不好,抢过行李包裹,走在最前面。
余文卓含笑看着他的背影。
回去是余文卓送他们回去的,车内的人都默不作声,刘山是自卑的,他的自卑牵动着自己情绪。
刘均言什么都不说,刘山都已经感觉到了,他儿子好面,看到自己爹穿成这样,肯定是不爽的,他解释:“从家出来太急,随便扒拉一身就套上了。”
“穿什么都无所谓,自己舒服就行。”余文卓眼睛微眯,似笑地看着他,刘均言看着那双带笑的眼睛,想想自己对刘山的看不起,比较下,他刘均言真是大孝子。
他不耐烦地看着外面,四五点了,气温降下,窗外吹来冷风,刘均言把车窗关了,车窗刚关上就闻到一股烟味,刺鼻又廉价的那种烟。
回头看,刘山的烟瘾犯了,软盒黄果树被他捏得不成样子,满手老茧的手上很快落上一点烟灰,好丢人,真的好丢人,刘均言好久没这么丢人了。
大衣口袋里的手被他捏得发紫,刘山打了个喷嚏,鼻涕溅到驾驶座后车背,刘均言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他又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你……”
“叔叔感冒了呀,我车上有药,要不要吃点?”余文卓他刘均言的话打断,眼里看不出情绪,刘均言猜测他不能没有一点不生气,他觉得余文卓也同自己一样忍很久了。
“谢谢,不用了,一会儿就下车了,就不劳烦你了。”
“真的不用吗?我看叔叔很严重。”
“真的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