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经六个月零四天没有回复我了。
我呆呆的敲击着屏幕,好像这样段圳祁就会像以前一样出来找我说话。
我又想起了我的外祖母。
如果我多陪陪她的话,她会不会就会更高兴一点,而不是最后郁郁而终呢。
我捂住脸。
我第一次这样无助。
我看向窗外。
外边的星星很亮很好看。
像段圳祁的眼睛。
恍惚之间,他好像就近在咫尺。
但我一碰他,他就消失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
想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呢。
他命中注定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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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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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了。
我去了一趟美国。
在这个纯洁与罪恶并行的国家,我总能找到一些慰籍。
我托关系找到了他的名字。
我见到了他。
在病房里,他的白发异常显眼。
是的,很长的白发。
我一开始见到照片时,以为他戴的是假发,后来才知道,他天生多病,头发泛黄,后来他自己把头发染成了白色,并跟我开玩笑似的说,这样有中二少年的范,多拽啊。
是啊,很拽。
很拽的段圳祁现在正一只眼睛蒙着布,虚弱的靠着病床闭眼休息。
主治医生用着纯正的英腔问我是他的什么人。
我愣住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