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季安脱口而出:“是呀。”
他停了几秒,不能将话题终结,便补充一句:“我一个人租的房子,房租很贵的!”
“是么?”sept回应。
“对啊,因为我也没有车,只能花钱租在地铁旁。”辛季安说完,想起sept在红圈,便随意问了句,“sept,你在平芜一定有房吧,还有车?”
“嗯,”sept似乎顿了两秒,说,“车不值钱,是红旗。”
辛季安没有怀疑sept为何此地无银三百两,扬声回了句:“我知道这个,之前我有个顾客,他开的车就是红旗。”
“他怎么样?”sept突然问。
辛季安以为他问的是车,但自己只坐过一回那位顾客的车,没有实际体验开过,更别说经验评价了,便支支吾吾回道:“挺好的。”
然后sept就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才开口:“感冒怎么样了?”
不知道是不是辛季安的错觉,sept的语气似乎多了几分冷淡,这倒让他莫名想起一个人来。
声音好像。
“好多了,尤其是和你聊天之后,好的更快了。”辛季安说话又开始语调上扬,嘟囔一句,“sept,你们这些职业律师,是不是都这样啊?”
“……什么?”sept应道。
“就是,说话都有些压迫感。”辛季安想了想,道,“我们律所的王牌就这样,他姓裘,你认识吗?”
“………”
电话那头似乎掉了什么东西,辛季安听到了急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