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忱靠近抓着他的手腕进了房间,路哲才察觉到他的胳膊在发抖。
清冽的薄荷味和红酒的味道萦绕在鼻间,连beta都能闻到的浓度,还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莫忱能撑下来也是厉害。
脖颈处被这个带着薄荷味的alpha埋着,比平时更为灼热的气息烫的路哲有些不适。
“怎么了?”路哲问。
莫忱:“……”
他闭闭眼,眉头舒展不开。
他正和路哲独处着呢就被人拉走本来就心情不好,在书房里听莫汇云说到治疗方法更是不耐到了极点。
之前的失败案例能称得上一句惨淡。
他刺莫汇云的痛处,得到一句“你现在用什么语气说话!你以为你住着谁的房子!”
“谁的房子?你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房子?遗产书上的字你不认识?读书读狗肚子里了?”
莫忱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中就多了一股浓厚的酒气——刚刚还说“多久之前的事情”的莫汇云,现在释放出高浓度的信息素攻击他的亲生儿子。
身体彻底瘫软之前,莫忱刹那把信息素放出,铺天盖地的薄荷味和红酒的味道搅合在一起,不大的书房里两个血脉相连的alpha用信息素攻击着彼此,交杂的味道透过门缝传到外面,一位路过的佣人因此乱了脚步。
莫汇云被那一下脚步声唤回心神,主动收回了信息素。
莫忱懒得理他,强撑着推开门回房间了。
“和不对付的人吵架了……”莫忱单是埋着有些不满足,犹豫一瞬,手臂虚虚拢住了路哲的腰,“他信息素突然放出来,没反应过来,有点难受。”
路哲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单手拍了拍他的背,等着人缓过来。
窗外天色暗下来,莫忱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等到身体的不适感褪去,他睁开眼,看到路哲放在床边的手机亮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