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果然不对劲!”
沈川怔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的身份是假的?”
颜禹吊儿郎当地摇摇头,“应该说,他的身份是真的,他——是假的。酒庄老板的小儿子,恐怕是早夭了,然后……你就顶替了他?我说的没错吧?”
陆楚舒露出了惶然的表情,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什、什么?我……我就是我啊,这要怎么证明……”
颜禹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出了隔壁酒庄老板家中的情况。
酒庄老板娘早年诞下一子后,身体就不好了,可她一直还想再要一个孩子。直到大儿子都已年过十八,娶妻生子了,酒庄老板娘这才又诞下了小儿子。
只是这小儿子的身体一直不好,酒庄老板娘忧思成疾,又加上酒庄老板急病离世,无奈之下,原本走出沙漠外出闯荡的大儿子只好拖家带口地回到了这里,接手了家中酒庄。
在大儿子回来之前,曾将弟弟接去他那边住过一阵,一是为幼弟治病,二是因母亲身体不好,独自带孩子很吃力,不如将幼弟接来,与他的儿子一同抚养,母亲也轻省些。
于是,酒庄老板娘的小儿子,就这么去外面呆了一年。
一年后,大儿子处理好外面的事务,这才带着妻儿及幼弟回到了酒庄。
据邻居所说,酒庄老板娘的两个儿子回来的那天,老板娘又哭又笑,精神都好了不少,病气看着也去了几分。更令老板娘惊喜的是,她的小儿子出去这一遭,竟然将病治好了。
小孩子长得都快,这一年过去,老板娘的小儿子个头蹿了不少,人也长开了。老板娘当时都没敢认,还是小儿子稚声稚气地抱着她喊娘,她才反应过来,热泪盈眶。
说到这里,颜禹顿住了,伸手轻轻敲了敲桌子,“疑点就在这里。老板娘当年忧思成疾,又年岁已高,如今又已经过世,她当年有没有认错儿子……这可不好说。”
他盯住陆楚舒,目光中竟带着几分狠厉之色,“谁能证明一年后回来的就是老板娘的小儿子,而不是被掉包后的‘陆楚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