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微微点头,伸手摩挲起下巴来。

现在冯盟主、徐掌柜,还有盛火教之间的关系已经基本理顺了,但他总感觉好像落下了点什么。

对了!

“所以,你此行前来,意欲何为?真的只是为了送信吗?”,沈川终于想起了自己忽略的关键点——文渐说了那么多,却没说自己这一趟究竟是不是带着冯盟主的任务来的。

从文渐刚刚的叙述来看,他就是冯盟主手下的工具人,不太可能只为送一封信就跑来着偏僻的大漠,还恰巧歇在了徐掌柜的鸣沙客栈中。

果然,听了沈川的询问,文渐大笑着鼓起掌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发现的,不愧是深渊信使啊。我能在死前看这么一处好戏,真是值了。”,说完,他摸出了怀中的那封信,“好吧,我确实是要送信,只不过是一封密信,一封送徐掌柜上路的死亡密信。师父告诉我,徐掌柜手中有一些他的把柄,最近这个人有些蠢蠢欲动,他觉得,这个人不能留了。”

“你的任务就是除掉徐掌柜?”

“是找到徐掌柜所掌握的把柄,然后除掉他。可惜,不知道谁下手这么快,竟然先我一步。”,文渐咂着嘴摇了摇头。

从文渐的表现来看,沈川认为他撒谎的意义不大,那么现在……

只剩下一个人了。

沈川转头看向同样站在人群最外围的那个少年,其他人也随着沈川的动作一起望了过去。

陆楚舒明显有些懵,“怎么……啊,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

沈川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我为什么要害徐掌柜啊!我就是个小老百姓……我没理由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