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舟不是很能理解,难道不喜欢一个人还要为对方做薄予说的那些事?

其实仔细想想还没有发现自己对薄予存在的心思前,他也一直都在为对方吹头发,系领带,干着生活中细小的事。

“我没有这个意思,即使不喜欢的话,我也会做这些,毕竟我是你的保镖。”任舟坦白回答。

这个回答前半部分应该算得上完美,当然,如果没有后半部分的话。

薄予收紧力气,死死抓紧任舟的手,眯着眼睛,神情十分危险。

“什么意思!因为你是我的保镖你才会做,那就是说在身为杨黎保镖的那段日子里,你也一样为她做了吹头发这种事?任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薄予迟早会被任舟给气死,好好回答不行,为什么非要在末尾的话加上句“毕竟我是你的保镖”

好一个敬业的保镖!

这么说来只要有人愿意出钱雇下任舟,任舟就会为对方做一切事,还包括吹头发这样一件亲密无比,充满暧昧痕迹的事。

“你到底给几个人吹过头发?对你而言,钱就是一切是吧,只要有人花钱就可以给别人吹头发是吧,要是别人给你花的钱多了,你是不是连上床也愿意跟?!”薄予越讲越气愤,胸腔里像是被人浇了一团火,正在熊熊燃烧。

任舟被吼的一怔,“没有,我不是”他想说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被他这样对待,在他心里只有喜欢的人,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去对人好。

薄予却是气得失了理智,一手还拿着吹风机,一手还抓着任舟的手腕,竟然不管不顾低下头,咬了一口任舟的耳垂。

任舟还来不及解释眼看着薄予凑近他,耳朵随之染上了湿润,那一刻,他几乎以为薄予会咬掉他的耳朵,拿来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