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桂头疼,该说的话他都说了,这人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他沉默地跟江风对视,没说话,也没动。
最后还是江风叹口气:“试试。”
他说:“贺桂。跟我试试。”
贺桂垂下眼皮,低眼看着地面,半晌后,摇了摇头。
他胆小且怯懦,又实在想不通江风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江风久久沉默着,半晌才应了:“好。”
他来来去去三回,“好”字说了三次,贺桂却一次比一次坚决,自己实在没有理由再磋磨下去。
那些矫情的拥抱什么的江风都没给,他把手里的黄酒一路搬到了店里,才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真走了。戴着那块贺桂送的表,他回了清杭。
这日子这么一天天的过去,鹤泉的地已经开始动工,江风却没再去看过一回,一张张合同雪花般递到他的面前,他却把所有有关鹤泉的合同都扔给了副手,像是有心,也像是没心。
但无论怎么躲,鹤泉的山在那儿动,打主意求合作想分羹的人不在少数,贺桂从前的金主之一——眼镜男——汪总,就是其中之一。
“汪总。”江风跟汪总握了握手,“大驾光临。”
两人寒暄了几句,江风正要切入正题,却突然挺汪总说:“江总的这块表冒昧问一下,方便说一说来历么?”
江风愣了一下,下意识转了几下表带:“我朋友送的。”
“朋友?”汪总摇摇头,“这表我从前送出去过一只,表盘背后还刻着他的名字——ng,女鬼,我刚就觉得像江总方便让我看看么?”
江风笑了:“您说的哪里话,我没听过这个名字——我朋友叫贺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