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第一条,便是囚/禁沈穗。
他低头又给胖子打了电话:“老爷子动身了,跟着他,看看他去了哪儿。”
“好。”胖子应了,“季姐那儿也动手了。”
季悦的情况比林浮生要简单得多,她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小情儿,死活不上心,安危不入心,情儿拿钱走人,她也不费心力;
她家也没这样的腌臜事,那才是真真切切的“夺权”。
林浮生应了声:“劳你多费心。”
胖子语气挺夸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多少年的朋友了,事成之后请我喝瓶红酒就行,我爱酒。”
林浮生笑了:“成。”
挂了电话,房间内重新陷入了死寂,胖子刚刚的那句“红酒”,让他又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乔沉。
至于么?至于么!!!
自己从始至终体贴周全,怎么当个三就这样闹天闹地,谈恋爱难道最重要的不是彼此的心意?
林浮生不明白,只觉得乔沉心气太高,可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当初看上乔沉,就是觉得乔沉有这股子心气。
烂泥里的人,或自甘堕落,或郁郁寡欢,可乔沉偏就堵在了两者中间。
林浮生指尖缓缓摩挲过壁纸上乔沉的眉眼,深深叹口气,扭头出了门。他晚上还有个跟公安局那边的饭局,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在这儿沉郁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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