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么一个瞧着就半死不活的村庄,气氛却好的神奇。瘦弱的孩子拿着树枝比划玩耍,妇女聚在一起一边啃花生一边说笑,旁边放着塑料袋,没人直接把壳扔地上,男人或下棋或还在忙活农田,一个赌博玩纸牌的都没有。
特意收拾出来的“旅馆”是一栋两层高的小阁楼,用木板建起的,隔音一看就很差。村长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双手撑着拐杖,声音低了不少:“一开始说是十个人,我们就建了两个大通铺,男的一间女的一间,放心,可结实了。可是你们这么多人……”
“哎小姑娘,”一个妇人突然拉住边上的女玩家笑道,“来我家住呀!我家比这儿好多了。”
“对对对,小姑娘,来我家住吧?”
“来我家!我家吃的多!”
“我家有收音机!”
“收音机了不起呀?我家有电视!小姑娘,来我家!”
“……”
妇女们发挥了天生的强迫式推销技能,热情地招呼着女性来自己家住,疑似被嫌弃的男人们很自觉地站到了一旁,可很快,一抱着小孩的妇女探到一人面前,问道:“小伙子,我家也空了一间房,你要来住吗?”
角落处,被老婆婆拉着不撒手的时千凡发现了神奇的一幕,玩家里,年轻女孩特别抢手,而男人那边,邀请他们的一般都是家里有孩子或者男生看上去特别健朗能打的。
她怀疑这副本是不是有山贼需要人挡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