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现在变透明了。

很快，小女孩扶着一位大不了多少男孩走上了二楼。男孩长地很清秀，脸色略显苍白，右脚绑着石膏，腋下还夹着拐杖。而小女孩叫这个男孩为——陆哥哥。

这是小时候的陆高义。

时千凡很快就确认了这一点，哪怕知道两人看不到自己，还是慢吞吞地挪到了角落处站好。

陆高义是来给小女孩当家教的，哪怕教的只是小学内容。他说话带着一种病弱的轻缓，还很温柔，在小女孩做对了后，并不吝啬于给她一个摸头杀。

而从小女孩的态度上不难看出，她很崇拜这个聪明好看的小哥哥。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小女孩，也是做过坏事的，比如说——

“陆哥哥，你的脚还疼吗？”

陆高义轻柔微笑：“不疼了，珊珊别哭。”

珊珊摇头：“都是珊珊不好，珊珊不该推陆哥哥的。”

原来陆高义的右腿是被她推伤的。

珊珊年纪小，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笑的时候很可爱，哭的时候也很惊天动地。陆高义无奈地放下笔哄她开心，为了让她心里好过些，他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他说，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把妈妈最心爱的花盆给砸了。

他说，他用化妆品给睡着的妈妈画了个大妆脸，把妈妈气地追着他打，不过最后妈妈还是没舍得打下来，郁闷地跺脚。

他说…为了逃避吃药，曾躲进玩具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