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把这件事跟她的主治医生提过几次,宋医生说廖灵这种现象确实有些奇怪,但还是让楚念多多观察,一旦有什么危险行为立马送去医院。
所以近些日子楚念能回家的话都会回家,他不放心廖灵一个人待在家里。
陆瑾年在一旁看着楚念的动作,停留在嘴边的勺子抬起放下,楚念回头,见陆瑾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起身又盛了半碗粥,说道:“怎么了?”
陆瑾年犹豫了几秒:“伯母她……”
他没说完,转眼看了眼廖灵,楚念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没事,你说吧,她听不见。”
不是听不见,是精神病人常有的状态,将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屏蔽掉周围的一切声音。
“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陆瑾年问道,而后,他觉得不太对,“啊……我在国外有一个认识的精神科医生,很厉害,如果……”
楚念摇摇头,眼前的女人抬起手轻轻推开他递过来的勺子,他便知道廖灵已经吃饱了,楚念抽出一张纸巾替廖灵擦擦嘴,廖灵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窗边,坐在了楚念为他专门定制的软椅上。
“如果一直没办法恢复的话,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楚念低声开口。
他早就想好了,既然那些记忆让廖灵如此痛苦,那他宁愿廖灵永远也不要想起来。
陆瑾年的薄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吃完饭,陆瑾年主动帮楚念收拾碗筷,而楚念端着水盆替廖灵擦拭身子,然后带着廖灵回房间休息。
等他将廖灵哄睡着,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陆瑾年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电脑屏幕投射出来的荧光映在他的脸上。
楚念拿着消毒液坐在他身边,陆瑾年立马回头,关上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