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秦叔叔过几天可以来看我吗?我很想他。”

从离开京市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空了一块,她突然意识到,她根本接受不了离开他。

明肆看着女儿虚弱成这个样子,还满脑子念着秦砚清,一股火从心底升起:

“明嘉懿!”

明肆很少对千娇万宠的女儿发火,他也狠不下心,但总比女儿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要好,他坚决地说: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和秦砚清断得干干净净,否则你爷爷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明嘉懿也没有和爸爸吵,只是红着眼眶,吸了吸鼻涕,垂着小脑袋,摆弄着自己手指,小声道歉:

“爸爸,对不起,这次真的害你担心了!”

见女儿听话乖巧的委屈样,明肆就是有滔天的怒火此时此刻也发不出来了。

嘉懿从小就很乖,也很善于观察周围人的心思,知道他听别人提起“妻子”二字以后会伤感,她就从未像其他单亲家庭的孩子那样,日日缠着她要找妈妈,一次也没有。

就连小时候给她读睡前故事的时候,免不了会讲到一些家庭美满的幸福小故事,当他提心吊胆害怕嘉懿会哭着说找妈妈的时候,小天使总会搂着他的脖子,轻轻地亲一下他的脸颊,开心地夸赞“爸爸讲得好棒呀!”

他心一紧,立刻软了语气:

“爸爸刚刚着急了,不该朝你发火,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原谅我好吗?”

嘉懿沉默了很久,等再次开口时已经染上了哭腔:

“爸爸,真的不可以和清清在一起吗?”,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