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和哮喘同时发作,再加上中了药引发过敏,嘉懿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秦砚清穿着无菌服,寸步不离地守着,看着床上穿着病服,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的小姑娘,他的一颗心正在被凌迟,像个犯了错的罪人一般,垂着头,肩膀不断耸动。

嘉懿醒过来时,先看的是洁白的天花板,接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stel,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偏过头,看着满脸颓废,目光担忧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接着只见男人重重地松了口气,握着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吻了又吻,不住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该死,我犯的错造的孽报应到了公主身上,对不起,对不起。”

嘉懿知道他心里的自责与煎熬,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弱声说道:

“叔叔,按照言情小说里写的,我在被绑架时你应该为了救我故意说一些不喜欢我的狠话,努力撇清我们两个的关系,然后我还是遇到危险了,你后悔不已,然后开启了追妻火葬场的模式,叔叔今天都没有按照剧本走的。”

秦砚清嗓子干涩,说不出话,闻言只是望着她温柔地笑,那些话他说不出来,就算下跪,他也不想对她说一句伤人的话,爱意早就肆意疯长到他不能控制的时候了。

他的本能,不是追名逐利,是爱公主。

医生进来做检查,秦砚清需要离开,一直等在门外的齐言看老板出来,立刻走了过去,满脸难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