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清手指正在拨弄女孩胸前由领带扎成的蝴蝶结,闻言,眼皮轻抬,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嘉懿:“如果不是伤害到我,你不会出手对付他,宋辞让是在借你的手除掉宋家对吗?如果不是和我有关,你绝对不会任由他利用的对吗?”
有些松散的蝴蝶结被重新系好,秦砚清扯下女孩肩上的西装,拿过皮草给她披好,食指微曲,轻刮着她柔嫩的脸颊,轻叹着夸赞:
“公主真的好聪明。”
呼——
嘉懿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蓦地放松下来,接着问:“是和我妈妈有关对吗?我妈妈的去世和宋家有关是吗?”
“stel”
秦砚清眼帘微垂,不再去和女孩对视。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想让她掉眼泪,尽管妈妈对于她来说是一个遥远又陌生的词,但是,他从来都不敢低估这个词的影响力。
因为未曾拥有,所以才更加渴望,在渴望中甚至会加注自己的幻想。
看出男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甚至试图转移话题,嘉懿看了眼不远处的牌桌,而后坚定地说道:
“清清,我们玩一局,我赢了的话,你就要告诉我所有的真相,你说过,你不是我叔叔,是我男朋友,未来是我的丈夫,你不该瞒着我的。”
男朋友,丈夫,几个字触动了他的心弦,默了许久,秦砚清看了眼堆满筹码的牌桌,才应了下来。
服务生很快过来将上面清理干净,只留下骰子,目光在牌桌两端的人身上分别稍作停顿,而后恭敬地说道:
“可以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