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平板屏幕的护眼光线亮着,秦砚清拖动着大厅监控的进度条,看到女孩真的是胳膊不小心碰到桌角时,才彻底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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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秦砚清罕见地再次做噩梦,这次的画面不是童年阴影,而是婚礼现场。
他站在神父一边,满心雀跃,等待着他的公主向他走来,然后画面一转,公主突然倒在地上,苍白的嘴唇吐出鲜红刺目的血,染在洁白的婚纱上,捂着心口,痛苦地呼吸着。
他想奔过去把她抱起,想喊医生,但身体动弹不得,声音也不发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公主死在他们的婚礼上。
画面过于真实,他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捂着胸口大口喘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习惯性地扭头,发现身边空空如也,梦里的恐惧在现实生活中开始蔓延,他哑着嗓子喊了几声:“stel,stel?”
无人回应,静谧的恐慌在心中蔓延,他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就出了房间,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边走边喊:“stel,stel?”
只有回声,没有应答。
嘉懿早上起床的时候看一旁的男人难得睡得那么沉,于是轻手轻脚地洗漱,出了房门,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和大家接着玩游戏。
轮到她出牌时,她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颜色牌,有些纠结要不要使用功能牌。
下一秒,几声由远及近的互换传入她的耳朵,好像是秦叔叔在喊她的名字,她不再纠结,迅速出掉一张功能牌以后,和大家说了句抱歉,她可能要先出去一下。
结果刚起身,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旁边高脚桌上的果汁杯,红色的石榴汁顿时洒在了胸口,滴落在裙摆上,今天她穿得是一件雾蓝色的长裙,鲜红的石榴汁撒在上面,格外明显。
离她最近的林裕声赶紧起身,抽了几张纸,帮她擦拭着裙摆,嘉懿在擦胸口的果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