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似乎听见有人对我不满?”

上扬的尾调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极薄的眼皮微抬,从进门到现在,难得施舍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却带着彻骨的寒凉,就像在看一堆死人一样。

见众人不说话,秦砚清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接过佣人递过来的一杯茶,冷白的指骨捏着杯身,嘴角勾着玩味地笑意:“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是没有意见了?”

“不是!”

终于有人开口了,秦砚清释然地把身子往后靠了几分,姿态矜贵傲气,微微抬手,示意那个人说。

顶着周围人期待的目光,那个中年男人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砚清,你这次也太过分了,连和我们商量都不商量,擅自增发股票,稀释我们的股权,你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这帮为秦氏鞠躬尽瘁的老一辈放在眼里了!”

有人开了头,其他董事会的人也跟着附和:“对对,砚清,你这是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爷爷要活着,肯定不同意你这样做的?”

齐言听到“爷爷”两个字,默默为这群人点了支蜡,人老了,脑子也糊涂了,谁不知道sir和老爷子最不对付啊!

果然,秦砚清听到那人的话以后脸色越发冰冷,目不转睛地盯着出声的那几个人看了一会,冷嗤了一声,轻飘飘地说道:

“提我爷爷,那我送你们下去陪他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