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前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秦砚清不由得失笑,抬了胳膊,索性把人拉到自己旁边,让她看得清楚,看程闫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他侧头交代还兴致勃勃的小家伙:“不许再上前了,只能站在这里。”

见她点头,秦砚清才上前把程闫拉走。

“行了,仇也报完了,快回去哄人去吧。”

暴戾散去,程闫现在心里只剩下苦涩,从心尖蔓延至心底,闷闷地说道:

“人家哪里用我哄,巴不得我赶紧死了才好。”

秦砚清没有当感情大师的打算,况且自从知道赵令仪在宴会被人欺负成那样以后,他觉得得把嘉懿时刻带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如果嘉懿也被人欺负,他只会比程闫更狠,动了他的人,不流点血是过不去的。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简单地安慰了一句:“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便转身离开。

如果什么事情都能说开就好了,他和赵令仪之间,错就错在开头他耍浑,本想让她吃点苦长个教训,没想到真让大小姐把他给恨上了。

程闫仰了仰头,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他得让自己平静下来,省得回去两人一言不合又开始吵。

听到休息室门口传来响动,赵令仪赶紧把头埋进枕头里,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程闫察觉到床上的女人动了一下,但丝毫没有起身和他打招呼的意思,也是,他刚刚说了那么多混账话,小白兔早就被气极了,这两天怕是连话都不愿意和他说了。

性子那么软那么娇的一个人,偏偏对上他,浑身是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