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谢谢你。”
这些话嘉懿已经藏在心里很久了,从来没有对人讲过,秦砚清是第一个。
“妈妈”这个词在明苑清台和清园都是禁忌,前者是明肆交代的,后者是秦砚清交代的。
秦砚清在心里叹了口气,疼惜地把人轻轻地环进怀里,无声地安抚着她。
他知道,说那句话的女生是无心的,偏偏这样才叫他难做,但凡是有心的,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收拾警告她背后的家族,让他们好好教导自己的女儿。
但偏偏是一群没有心眼的女生凑在一起,顺嘴聊起来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话题。如果他贸然给人冷脸,发脾气,只会让大家疏远孤立怀里的小家伙,他平日里很少参加这样的宴会,这次应下来就是为了带嘉懿出来多接触一下同龄人,让她交几个朋友。
但他见不得小家伙伤心的模样,他的小朋友难过了,他来安慰就好。
秦砚清虚虚环着女孩莹润雪白的肩头,微微低头,珍重地落下一个额头吻,轻哄:
“小公主,不难过了,嗯?”
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爱,如果你愿意接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