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懿嘴里都是奶油,点头回应。

接下来的时间,嘉懿亲眼见证了秦砚清的一天有多忙,接二连三的会让他午饭都没时间吃。

许歌端着定好的餐走进办公室时,沙发上的人正在伸懒腰,沙发旁的软垫上丢着一个刻着秦氏集团标志的平板和一本翻开的书,余光瞥见一个人影,嘉懿赶紧放下胳膊,整理好裙子,笑着打招呼:“许秘书你好!”

许歌微笑颔首,把午餐在桌子上摆好。

“嘉懿小姐你好,这是秦总吩咐给您准备的午餐。”

看了一眼茶几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嘉懿仰头问:

“秦叔叔呢,他不和我一起吃吗?”

“老板还在开会,待会儿会有工作餐,她交代了,让您先吃,吃完以后可以去休息室睡个午觉。”

许歌的目光被女孩头上的蝴蝶结吸引,如果她没记错,今天秦总戴的就是这条领带,把领带当发带,给女孩扎头发,可不像是清冷沉稳的秦老板会玩的浪漫。

但她很有打工人的自觉,齐言说得对,有的事情看破了也不能说破。

直到下午六点,消失了将近一天的秦砚清伴着落日余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走进了办公室,身后还跟着仍在汇报工作的齐言:

“sir,秦老先生明晚以秦家的名义举办了一个宴会,你要出席吗?”

秦砚清瞥了一眼在沙发上抱着兔子呼呼大睡的嘉懿,以及茶几上摆着的没动几口的饭菜和垃圾桶里成堆的零食袋子,停下脚步,齐言一时没注意,差点撞上去,还好停下的及时,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