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不排除,在看到那个能牵动你情绪的人时,你所做的一切都出于本能。”

秦砚清很满意第一个回答,对于纪辰给出的第二个可能性,他自信地勾了勾唇,悠悠说道:

“不可能,我的本能是物为己谋利。”

“另外,我不需要爱情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的爸爸救过我的命,我是他的长辈,现在又代替他的爸爸照顾她,对她好一些是应该的。”

字字句句都在否定纪辰的猜测和瑞恩的话,这么说着,秦砚清觉得自己的理智归笼,示意咨询继续。

纪辰:“您说的对,所以目前还是那副画对您的困扰在持续,我建议你还是尽快找到那副画的作者,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找到她然后杀了她吗?”

纪辰叹了口气:“先生,我建议你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而不是解决根源。”

秦砚清满不在乎地说道:“在我这里,解决根源就是解决问题,如果找到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让他被困了这么多年的人,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纪辰有些哑口无言,但思索了一番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帮助病人向善,而不是走极端,于是接着劝道:“先生,您似乎忘记了是画帮助您走出困境,免于遭受噩梦的日夜折磨,您这么做是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