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弹不下来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虽然嘉懿不知道男人口中的收拾是什么,但一定很恐怖就对了。

嘉懿不敢再磨蹭,边哼哼唧唧地低泣边弹,秦砚清高大的身子就靠在钢琴上,微微颔首,用深邃不见底的目光望着穿一身白裙的少女,坐得笔直,委屈巴巴弹琴的漂亮模样。

这首曲子是十级的难度,对于不喜欢钢琴的嘉懿来说,两个小时弹熟是一种硬生生的折磨。

她余光瞥到男人把解下的领带握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她磕磕巴巴地弹着,分神的瞬间手背就被领带打了一下,不是很疼,但是留下了一道红痕。接着,一道冷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stel。”

然后熟悉的味道包围着她,男人劲瘦的手腕出现的眼前,秦砚清指着她刚刚弹错的地方,冷声说道:

“重来!”

嘉懿抖了抖肩膀,不敢再偷懒分神,认真地弹,但免不了会有弹错的时候。

这个时候,那条领带就会毫不留情地抽在手背上,依旧不疼,教训的意味居多。

嘉懿哭哭啼啼,边抹泪边弹,实在不想弹下去,转身抱着男人的腰准备撒娇时被他无情地捏着下巴制止。

“再撒娇,接下来抽你手的就是皮带。”,看男人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嘉懿哭得更大声了,哭着抖着身子弹着琴。

秦砚清就站在一旁,像是个严厉的老师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一般,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