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臻原本只是想让唐文松去鬼屋里住一晚上,剥了他的衣服让他得一场感冒而已,没想到闻浅出手这么狠,直接从物理伤害上升到精神层面,倘若唐文松照做了,此事恐怕得成为他一生的梦魇。
见唐文松隐有退缩之意,闻浅轻叹道:“算了,既然你做不到的话,我们也不强求了……”
唐文松抬起头,僵硬地看了眼在场的几个人,问:“你们……当时也这样吗?”
闻浅笑道:“当然,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得那般诚恳,丝毫看不出是撒了谎的。
唐文松信以为真,便真的去了。
为了防止他滥竽充数,闻浅还“提醒”他要录制视频。唐文松照做了。
当晚,正办事的时候,孟臻四人突然破门而入,其中一人还举着摄影机,将床上二人拍得清清楚楚。那名小姐惊声尖叫,孟臻丢给她两千块钱,她拿了钱,也就止了声,慢吞吞地穿起衣服来。
唐文松却愣在当场,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这一切只不过是孟臻和闻浅对他的一场玩弄。
而闻浅和孟臻此刻还躲在摄影机后朝自己笑,大约是在看他的笑话。
另外一人忍不住出声幸灾乐祸道:“唐金贵,现在你是我们之中的一员了,哈哈哈哈!欢迎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