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在赌。黑袍人对于同伴的观察很敏锐,只要玩家一露馅,黑袍人这条线就彻底断了。而陆青对于黑袍人是一无所知的,他只能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误导黑袍人。
听到他的话,黑袍人叹了口气,“没办法啊,我们……春宴……唉。”
陆青眸光闪烁,试着感叹道:“只要参加了春宴就好了吧……”
“当然!”黑袍人充满信心道,“不然我们回来干什么?”
回来!
陆青猜测,黑袍人要么原本就是贺雪镇上的人,要么就是参加过前几次春宴。但是后者逻辑上有问题,如果参加春宴就“好”了的话,为什么他们这次还会来到贺雪镇?
可若是黑袍人原先就是镇民的话,为什么他们到贺雪镇后会独来独往,不跟亲人联系呢?而且贺雪镇上的人都叫他们为“外乡人”……
啧。
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这条线索,陆青烦躁地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道:“这么久没回来,我都快忘了镇子是什么样子了。”
黑袍人嘀咕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宁愿永远不回来呢。”
所以是不得不回来么?
黑袍人说参加了春宴就会“好起来的”,但上一世陆青所参加的春宴,是镇民还有黑袍人对闻浅的分尸大会。他们将衣着单薄的闻浅绑了起来,架在高台上,一人一刀,剜下他的一块肉,像是在给他放血似的。一道复杂的圆形阵法赫然位于闻浅脚下,闻浅的血缓慢地淌过阵法的每一笔,直到形成一道血色的封印,最终滴下高台,尽数都汇聚在了一个玻璃瓶中。
那时的陆青以为是镇长在献祭闻浅,以此来求得独子的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