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畅颔首,“夜家人。”
而冷锋则被塞进了别的车里,很快三辆车依次离开。
柯炀拿出手机打给远在宁都的秦卓。
秦卓刚接起,柯炀就见一辆宾利车从他面前驶过,而后排半开的窗子,他看到盛谨言的侧颜一闪而过。
秦卓听对面没声音,“柯炀?”
“秦律秦律,”柯炀结结巴巴的,而后他脱口而出,“我看到盛总了。”
秦卓愣了片刻,而后反问,“你说什么?”
“我看到盛总了,是盛总,”柯炀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一定是他,不然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秦卓大脑一片空白,他攥紧了拳头而后急切地问,“柯炀,你在北疆哪里看到阿言了?”
“车里,”柯炀受的冲击太大,脑子都没转明白,“我坐在车里,看到车窗里盛总的侧颜一闪而过,一定是他。”
秦卓,“”
他冷嗤,“你把舌头和脑子都捋顺了再说话。”
一个靠口才和法律知识谋生的律师居然断片到说话语无伦次?
柯炀清了清嗓子,而后才说,“秦律,我看到盛总了,他的手下弄走了冷锋,还自称是夜家人。”
夜家人?
秦卓觉得思维有点乱,盛谨言怎么会在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