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将烟叼在了嘴里,他往黑处走,“我方便一下。”
冷锋也跟了过去,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盛谨言扫了一眼远处的青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孤寂又宁静。
这户位于半山腰的人家显然和冷锋他们很熟,这个时间,别人都进入了梦乡,这户人家却没睡,而且还给他们准备晚餐。
显然,他们都知道冷锋今天要带人过来。
盛谨言在心里又计算了一下时速和距离,他们路程还没走一半。
他扣好皮带扣,而后就见冷锋其他手下将车开进了一个车库内。
车再出来已经换了车膜,从白色的商务车换成了黑色,车牌也变了,而另一台则从白色变成了灰色,车牌也变了。
冷锋见盛谨言挑着眉眼,他轻声说,“盛总,到屋里坐坐,准备吃饭吧!”
盛谨言扯了扯嘴角,“邓衡可以啊,在北疆混得这么好,遍地是朋友。”
冷锋咬了下嘴唇,扯出一抹笑,“盛总,进屋吧!”
另一边,肖慎开着车载着秦卓和容琳,跟着陈闯的车一路向北疆走去,他觑了一眼远处的村庄。
他隐约看到那里有户人家在半山腰,那家还开着灯
容琳醒来时已经是白天了,他们路过收费站在休息区餐厅简单地吃了一点饭。
休息区餐厅的饭菜虽然差强人意,但秦卓和肖慎口味挑,而且心情烦躁,他们俩都只吃了半碗饭。
至于容琳怀孕初期的妊娠反应外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秦卓给她点了一碗小米粥。
可她总觉得有股子奶腥味,没喝两口就去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