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必行出国了,要是证明乔曦的死和盛必天没关系,他也没活着,”秦卓顿了顿,有几分调侃地说,“你是不是就离你的平淡小日子近了一些了?”
盛谨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啧,你可真会安慰人,我都觉得不可能的事儿,你觉得呢?”
秦卓垂着眉眼,片刻才说,“这样吧,我帮你查,你也别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还有我们呢!”
盛谨言仰靠在椅背上抻着领带结将其扯松了,“我只有一个担忧,就是容琳。”
“容琳的安危,我可以给你保证!”
秦卓吸了两口烟,而后才说,“晚上需要我打掩护吗?你不得好好安慰她?”
盛谨言摇头,“今天不行,我怕盛必行找人跟着我,他怀疑不到盛必天的头上,一定怀疑到我头上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这两天我都得和容琳‘网恋’,视频语音聊天。”
六天后,盛启山将盛必行送去了加拿大,没有他的允许不可以擅自回国,而彭朗以回老家安顿彭爷爷为由没有跟过去。
警方给出了初步的判断——尸块经过dna比对确认为乔曦本人,排除他杀。
秦卓也去查了盛必天的踪迹以及盛谨言提到的京华大学的皮肤研究实验室,一无所获。
盛谨言看到警方和秦卓调查结果,他一直都表示怀疑,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肖慎组了个局将容琳,盛谨言约到了一起,几日没见的两人在看到对方时,心头既酸涩又激动。
盛谨言不避讳地将容琳拉进了怀里,“容容,我怎么觉得你脸色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