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言皱眉,“你在哪啊?”
“在酒吧,”彭朗觑了一眼盛家的其他在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不跟他们出来鬼混,我哪敢给你打电话?”
盛必行生性多疑狡诈,彭朗潜伏在他的身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所以,彭朗几乎不会身处盛家时联系盛谨言。
盛谨言长舒了一口气,而后才说,“嗯,辛苦了。阿朗,我爸今天见容琳说了什么?你和他回去的时候,他怎么说?”
彭朗叼着烟点燃了,吸了一口,“老狐狸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特别的高兴又得意。”
盛谨言眼中的冷凛之色皱起,阴恻中透着狠辣,“怪不得。他一定做了什么事情,你最近调查一下,他到底要干什么?”
彭朗眉宇紧皱,听出盛谨言语气的清冷与冷肃,“容琳见过他后容琳出了什么事嘛?”
盛谨言回想一下容琳这一天的状态,她心不在焉却极力掩饰,尤其是他刚才看到容琳去看保险柜的那枚玉坠。
盛谨言的第一反应是封子玉将容砚青来找容琳的事告诉了她,所以,她才会去看那枚玉坠进而忧思。只是,这和她见过盛必行有什么直接的关联吗?盛谨言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他沉吟片刻,“容琳心情很不好,虽然她在我面前掩饰,但我能感觉出来她不开心。”
彭朗,“”
他冷嗤,“你确定这不是你恋爱患得患失,不是你‘恋爱的酸臭味’?”
盛谨言捏了捏眉心,有点不耐烦,“我早过了患得患失的阶段了。不是,你别不当回事儿,你把盛必行见容琳前,盛家发生的事儿好好捋一遍,很小的事儿也别放过。”
他又不放心地说,“等你捋好了,我们见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