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越儿,这世上的好女人多得是。”

池越颓废地靠着后座,默然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一直支撑着他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落空,他的心好像被人狠狠地挖空了一块。

活了二十二年,他终于尝到了事事都不能如愿的感觉了。

……

池家走后,辛瑜这才追究起陆启年刚刚说的话来。

“总督军刚刚为什么要胡说?”

陆启年故作不解。

“我胡说什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总督军补办婚礼了?”

辛瑜不满陆启年的擅作主张,但陆启年却不慌不忙开口道:“我只是想把他们打发了而已。”

事实也证明,他说的这句话的确奏效了。

那个池越,恐怕是再也不可能打辛瑜的主意了。

可停了会儿,他又转口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想补办婚礼,我也听你的。”

辛瑜哪能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气急。

“你!”

辛然捏了捏辛瑜的手,仰着头看着辛瑜,有些胆怯地说道:“娘亲,不要和爹爹吵架。”

辛老夫人也赶忙当起了和事佬。

“是啊,先去吃早餐吧,然然都饿了。”

辛瑜只好吞下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轻哼了一声,牵着辛然往餐厅走去。

陆启年眉眼间尽是喜色。

吃过早饭,陆启年就被严北送去督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