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瑜闻声回头,只见池越拿着两杯香槟朝她走来。

他举起一杯香槟示意她接下,盯着她的眼睛。

“不跳舞吗?”

辛瑜并不想和池越把关系弄得太僵,她接过香槟。

“不太想跳舞,池少爷不去跳舞吗?”

池越轻笑了一声,眸光流转,举起香槟酒杯,碰了碰辛瑜的酒杯。

“想邀请你一起跳,但怕你不肯赏脸。”

“大厅多的是名媛淑女,只怕都盼着和池少爷一起跳舞。我今天不太舒服,恐怕不能陪池少爷跳了。”

辛瑜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槟,她有孕在身,不想喝酒。但已经拒绝池越跳舞的请求,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浅浅地抿了一口。

“我喝不了酒,还请池少爷见谅。”

谁料池越刚刚还带笑的面容,却突然阴沉了下去。

“是真不舒服还是不想和我一起跳?是真喝不了酒还是压根不想和我一起喝?”

他想起刚刚看见辛瑜和陆启年拥抱的画面,她是那样主动且热情,可在他面前,她又是这般冷漠。

他不明白,除了督军的身份,他比起陆启年到底差了什么。

池越的质问让辛瑜的脸色微变,她不冷不热地说着:“池少爷多虑了,我素来喝不了酒,至于跳舞,我今天的确身体不适不想跳。”

再无话可说,辛瑜低声道了句“抱歉”,随手将香槟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时池越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