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欺身上床,捏住她一边脸蛋扯了扯:“你最近是不是挺欠收拾?”
“我觉得你也挺欠的……哎哎哎你别动我,就算我这是娱乐局,挂机也是要扣分的……诶你!!!”
初薏眼睁睁看着手机被他扔到床的另一边,想过去拿回来,人却顷刻间被他压住。
这时初薏才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沈嘉淮,酒、酒后驾车是违——嘶你干嘛咬人啊!”
“没酒后驾车。”他抬起头,半撑着与她面对面,喘得有点儿重,“车尧送我回来的。”
“哦……”
初薏点点头,然后被人吻住唇瓣,力道又沉又重地碾磨。
他很久没有吻得如此具有侵略性。
平日里的沈嘉淮格外注重她的感受,事无巨细,将她的所有能考虑到的亦或是不能考虑到的都照顾地很好,比她爹妈还要认真仔细。
所以鲜少有现在这般的,有点像是在掠/夺的行为。
“唔……你干嘛啊那么突然的……”
“喂……”
几番辗转之后,他的吻往下蔓延,直到吻到某处,初薏原本已经沉沦了的意识倏地清醒,艰难地伸出手拍拍他。
“你、你先去洗澡……”
这话成功喊停了沈嘉淮,似乎是找回了理智,他将自己撑起来,盯了她几秒,彻底起身。
初薏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下一刻,人却忽地腾空。
“你干嘛干嘛干嘛!你放我下来啊!!!”
“陪我一起洗。”
“你自己洗啊!我早就洗过了!!!”
“那再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