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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锁骨处的头发被风吹得卷起,眼神没?有聚焦,惘然地看着远处,等他走近了才撞上他的目光,那张脸白得跟张纸似的。

“怎么哭了?”

边原伞往前倾,罩住了她,不经意弯了下?指骨,指尖冰凉,然后用温热的指背勾去她脸上的泪痕,缓声问她,嗓音低哑。

沈乌怡发怔,看着他漆黑的瞳仁,视线撞上后便紧紧交缠。

很奇怪,沈乌怡明明是一个能把自己情绪控制的很好的人,可在边原面前,她那些情绪却自由?泛滥,奔涌而出,直直将她载沉载浮。

几乎是边原话?音落下?的很短瞬间,沈乌怡鼻子?猛地酸涩,眼眶又疼又红,轻轻一眨眼睫,眼泪全落了下?来。

冰天雪地中,沈乌怡低下?头,把脸埋进围巾里,上半张脸感受着冷雪的刺骨,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崩溃,肩膀开始颤抖。

“……我想我爸妈了。”

声音哽咽的不行,轻而碎,一出口便弥散在热闹的圣诞夜。

从未有过哪一天像现在这样难熬。

生活像一场巨大的闹剧,闹哄哄的,却不能一眼望见这场剧目的终点。

沈乌怡眼泪打湿了脸颊,脸埋着,哭得整个人都?在抖,“我真的好想他们……”

明明还在最炽热的年纪,怎么一睁眼,就单打独斗了这么多年。甚至都?想不起来父母还在世的那些温馨时光。

正应了书里诗人感慨的那句。

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