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楚馆就是把揽客的换成男的呗。”
“男?男的?这怎么能行?!”顾眠卿大惊失色,男的和男的也能那样?人界这么野的吗?
乞丐觉得顾眠卿大惊小怪也太没见过世面了,“这有什么不行的,有的达官贵人就好这一口!”说罢,扫了一眼顾眠卿,“你怕什么,就你这样的,谁能瞧得上?”
言阙年纪尚幼,论单纯程度,与顾眠卿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闻言也是大吃一惊,不过听到乞丐这话的时候,看着易了容的顾眠卿,脑海里却浮现出他本来的样貌,心里暗暗反驳:还真有的是人会觊觎。
顾眠卿难得有点失态,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颤颤巍巍有点不敢再问,但又好奇地指着刚开业的赌场问:“那这又是干什么的?”
人界还有什么更令人震惊的东西?
“噢,那个呀,怎么说呢,”乞丐有些犯难,赌庄里的各种玩法,该怎么给这俩土包子解释呢?
“唔,游乐打赌知道不,就是一群人玩游戏,输了的人把钱给赢了的人。”
“呼,这个听起来感觉还比较正常。”顾眠卿松了一口气说道。
“哼,正常?”乞丐冷笑一声,“知道那些没钱的,输了的人会把什么给赢家吗?”
乞丐也没指望他俩回答,自顾自地说道:“有的把手指,胳膊都剁了下来,还有的不顾妻女反对直接把她们给卖了,这里面的人,还不如青楼楚馆。”
欲望涌上心头的那个瞬间,什么亲情都没有了,自私自利的很。
顾眠卿沉默了,言阙盯着乞丐,好奇地道:“你怎么没上去跟他们要钱?”
天地良心,言阙没有冷嘲热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要知道,廉城的乞丐们一见人走过就饿狼扑食似地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