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时说的是带林漾来吃东西,到了这儿却是林漾一直在吃,他在看了。
他今晚胃口小得不正常。
也许是晚饭吃太饱了。
林漾替周泽引想了一个理由。但他们是一起出去旅行过的,周泽引的饭量有多少林漾不至于一点都不知道。
难道和他要说的秘密有关吗?
想到这里,林漾突然就没了兴致,丢下一句“我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就起身离开了座位。回来时林漾借着坐下来的动作扯开了一点椅子,看着主厨做的美食“饶有兴致”地问主厨问题,桌下的腿小心地并着,没给周泽引贴过来的机会。
周泽引也说不上来什么不对,但他就是神经再粗也能觉察到林漾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吃过刺身,服务员端上甜品,温声向她们介绍两道甜品分别是什么。
周泽引轻声对服务员道谢,侧过身把两道甜品都移到林漾面前:“都给你。”
他没说多少话,林漾却从他的眼神和语气里听出了示好。
“一人一份。”林漾把靠近他那边的那碗甜品放到他的垫子上,端起另外一份,舀了一勺要放进嘴里,余光看见周泽引还是用那样委屈的眼神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我吃不下那么多。”
周泽引把碗端过去:“真的不要吗?你先都尝尝。”
无奈,林漾只能舀了一勺他的:“可以了。”
周泽引这才收回视线,坐正了吃自己的甜品。
余光里,男人捏着大小不太合适的勺子,一勺一勺三两下就把那小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