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冠卿脑子里的反pua雷达敏感地响起了警报。
梅霖继续循循善诱道:“你看你大姑姑,早年只知道听丈夫的话,自己也没有个谋划。现下明白过来了,年纪大了,又没出什么业绩,还想执掌公司,岂不是痴心妄想,所以说人不能说想不练。”
梅冠卿虽然讨厌梅娴齐但也不由得渐渐同情起她来。
梅霖经常把她无能挂在嘴边,隔几天她就要被拉出来做当反面教材批斗一遍,而对梅剑锋他却包容得多。
梅霖全然没有反思过,或许正是自己这种打压式的教育才令得大女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梅冠卿有时也庆幸,幸亏自己是个独生女,但凡梅剑锋有一个儿子,她在梅家恐怕也难有一席之地。
梅冠卿这些日子进步最快的就是情绪控制。她把所有反驳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只是得体地回了一个笑容:“好的,爷爷。”
从别墅出来,梅冠卿又驾车到海边去兜风。
当了这个副总裁之后,她每天心情都很糟糕,满肚子怒火无从发泄,只能抽空独自跑到野外放空。
她把车停在海边的公路上。
海边人不多,碧蓝的天空下只有雪白的海鸥在风中滑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