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时看着满满当当的小屋子不免有些头疼,随手拉了把椅子,架在上面的箱子就引起了蝴蝶效应………
上面的纸箱皮箱,信纸图画纷纷落了下来,埋藏在角落里的架子露出了一角,一层黑布包的很严实
陆哑月兴奋的指着那个角落“是不是那个”
辛时只看了一眼体积便否认了“这里灰大,你先出去!我自己找会”
“哦…”不是你让我来陪你的?
陆哑月退后几步,看着辛时爬上那个布满灰的椅子,回头便看见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身后,眼球深凹,眸色污浊
陆哑月被吓的浑身机灵鬼使神差的向前一摸,拽住辛时的衣角向后一拉
辛时回头,看着门前悄无声息的老人,灰白色的头发在风中乱舞,深凹进去的眼球看不清颜色,脚下不稳,手中拉着的黑布随着他的倾斜化了下来
里面被盖住的显然是一套被保存完好的新婚喜服,朱红色的绸缎衬的阁楼平添几分可怖的色彩
“回来了好,还知道让孩子回来看看”老人的声音就像用破了的收音机,吱吱啦啦的响着,每说一句都在停下来休息好久“是不是回来拿衣服的,我就知道,时灵这孩子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是回来拿衣服的”辛时心上有些梗塞“来,找东西”
“哦!月啊,你别学你妈,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什么谈恋爱”老人审视着辛时“你妈当年就是这样,还说要和人私奔,可怕她爸妈气坏了…”
“我?”陆哑月立马明白了这位老人可能以为辛阿姨生了个女儿,急着解释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位妇女,妇女有的匆忙,扶着老人就往外走
一遍又一遍的给老人解释“妈,辛灵孩子早就流产了,哪有什么孩子啊,跟着瞎胡闹什么?人孩子就是替她拿东西而已,这事也不怪你,催催他,他就加快速度死在那了,这谁能知道呢,他要是不快点,您小孙女不就没了?真不怪我们,我们又不是没道歉,走了妈,别耽误她们找东西”
陆哑月张了张嘴,犹豫着看向她们离去的身影,扯了下他的衣角,然后立马松手“我不是辛阿姨的孩子,你信我”
辛时明显的忍着笑不看她,转身进了阁楼“嗯,帮我找下信封或者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