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他抬手拍了拍念念的头,然后又拍了拍我的头。
“不了。昨天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喝酒了,不知怎么喝了两杯就醉了。”我喝着牛奶掩饰我心里的慌张。
“没关系。”刃哥笑了笑,转身上了楼。
“你爸……总是这么温柔吗?”我凑到念念身边小声地问。
“在家里是这样,在外面不是。我曾经看见过他和手下谈事情,很凶的!”念念小声说。
我若有所思地吃面包,想着昨天他帮我处理耳朵时,动作轻柔,完全不像是大佬的模样。
“吃好了吗?”刃哥走下来,我看见他穿着我送他那件西装。
“嗯嗯!”我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先带你去医院,然后送你去学校。”
“拜拜。”我和念念告别,跟着刃哥走出了家门。
“其实……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去医院了。”在车里我对刃哥说。
“还是要检查一下,毕竟我不是专业的。”
“挺专业的!你给我处理完好受多了!”
“以前总是受伤,经常处理伤口,所以可能手法比较娴熟。”刃哥不经意地说。
我看向他,觉得他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却又满是伤痕的过往。
“你每天几点上课?”
“现在是早上十点到下午六点,上一天休息一天。”
“那应该不会迟到。”刃哥不由得加快了车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