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知道要住进来的人是谁后,很多人都不说话了,答应转院。
一些财阀也做出了妥协,包括那位内阁的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到病房之后,就躲到隔间打了个电话告状。
内阁现在掌控在丞相手里,他是丞相的人,打电话自然是跟丞相说自己的困难。
“大人,这实在是太欺负人了,我父亲在宥尼医院都住习惯了,让他转院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做儿子的以后可怎么活呀?”
丞相袁宏良如今已经六十四岁,接到电话时,正在陪自己的小女友喝下午茶,同时身旁站着助理在给他汇报着工作。
听到自己属下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跟不满,他却皱了皱眉。
“大公子的掌上明珠?是那就是……那位刚找回来的小公主,我记得昨夜,那位小公主好像遇到了麻烦事儿是吧?”
中年男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惊道。
“您是说,小公主受了重伤,不对,她昨天的消息说那针上有剧毒,她是中毒了,所以是大公子太过担心她,所以才要把她转到宥尼医院来?但怕她再有危险,所以才要疏散所有人,这医院只为那小公主一人服务?”
袁宏良却冷笑了一声,问道。
“你觉得大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可把中年人给问住了,大公子常年都是病恹恹的,身份尊贵,在南国握有实权,也是原本钦定好的继承人,只是他的身体,加上这些年其他势力的经营,他的权柄在逐渐缩小。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袁宏良却摇摇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