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辛芠苦涩一笑,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刚好这时医生来了,结束了杜鲁和她的对话。
医生仔细观察了她的伤,说是问题不大,擦一段时间的药就会慢慢好了,只是最近几天最好吃些清淡的食物。
在小心而认真的为辛芠上了药后,医生就急匆匆的走了,走之前留了一支药膏,叮嘱辛芠要每天擦三次。
“走吧。”杜鲁站起身,拿起了桌上的药膏和棉签,“回房里擦药去。”
“刚刚医生才给我擦的。”辛芠不解。
“他只给你擦了嘴上和手上的伤,”杜鲁看向辛芠右腿上那处布料颜色更深的位置,眉头微皱,“你的腿也被茶水烫到了吧。”
辛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不在意的说:“没事,我都不觉得痛,不用擦药。”
杜鲁没说话,直接弯下腰横抱起辛芠,走向楼上。
“哎,杜鲁,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老旧,昏暗,有年代感,却很静谧,是周零对这个小区的第一印象。
两天前,她联系了在六年前那场车祸中幸存的那位妻子,并约好了今天晚上见面。
撕开陈旧的伤疤,她以为那位妻子会很抗拒,但相反,那位妻子听说她是检察院的人,并且想聊那场车祸的事时,果断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