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顾满春便觉得好笑,但乔慈真醉了,他还是无意识地在她颈间蹭着。
顾满春看得心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刚想说句什么的时候,乔慈真的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乔慈真却像是惊醒一般接了起来,站起来后踉踉跄跄地从顾满春身边离开,走到阳台上讲电话去了。
顾满春靠在地毯上,并没有跟出去。但她心里去还是疑惑了一下,是谁让乔慈真这么着急忙慌地接电话,是工作还是谁?
顾满春没问,接完电话回来的乔慈真醉意少了三分,他主动把顾满春抱起来,低头亲了亲她后,无意识地念叨了一句:“好困,睡觉吧。”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那天乔慈真早早地睡着了,顾满春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还是决心搂住他睡觉,烦恼就暂时不想了。
第二天醒来的乔慈真有点懵,他在床上坐了一会,迟钝地问顾满春:“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顾满春慢条斯理地穿衣裳,笑着摇头:“没有,不过你下次要是再喝酒的话,你就别回来了。”
乔慈真难得地沉默了两秒,接着他垂眸说:“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顾满春不是很习惯这样正经的乔慈真,她希望他可以一辈子对自己笑,而不是在她面前露出愁容。
于是她过去捏了捏乔慈真的脸,笑着说:“我知道了,也相信你不敢,别发呆了,还要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