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出卖色相对我吧。
听到这话,他忽地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可笑至极,他笑自己被这宿命戏弄,笑自己竟然得依靠旁人,笑自己不得不信这荒谬至极的笑话。
望年头皮阵阵发麻,看不透楼玉树的笑声,更害怕这人发现自己的谎话,应该会杀了自己吧。
楼玉树出奇地安静,任由望年擦拭他额头的薄汗。
靠在摇晃颠簸的马车,他软成滩烂泥,浑身经脉产的剧烈疼痛,视线渐渐模糊。
看他这么能忍,望年还是把位置让出来,伺候他躺好,自己坐在马车底下,盯着他发呆。
第11章 同住一房
到了晌午,半路休息时,她发现楼玉树发烧,身子仿佛火炉灼热烫人,如炭炉般的马车热得她后背出汗。
迷糊间,她听到他嘴里轻哼的呼唤,好奇地侧耳听。
“小雪……不要……”这声呼唤轻不可闻,好似压制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溢出喉音。
他做了噩梦,不安地攥住被子,额头细汗渗湿了头发。
女孩子的名字?
他心里有白月光了?
看来作者给他安排了情伤,现在让她来治疗他的伤口。
没关系,她专收可怜没人爱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