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控诉完,他拿住我揉自己唇角的那只手,暧昧地吻了吻我指尖,吐息炙热的浅浅问道:“咬疼了?”
我憋屈的哼唧:“你说呢?!”
他抱着我翻身躺回了床上,收了刚刚迫不及待的架势,这会子反而有种风雨过后的平静,怜爱地把我抱进怀中,收得很紧很紧,又心疼,又好笑地说:“本座没用力……”
我闻言差些气炸了,正要和他继续掰扯,他倒是很聪明地先一步截住了我的话头,儒雅宠溺道:“当然,娘子说疼就是疼了,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不该咬娘子。娘子若生气,为夫可以让你咬回来。”
“谁要咬你了!”我大义凛然道:“我碧落才不像某些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全身上下八百多个小心眼!”
他好笑着道:“娘子这是在影射本座么?”
我傲娇地别过头哼了声:“你猜。”
他无奈地揉揉我脑袋,轻声慢语道:“本座也只是对娘子一人斤斤计较罢了,在眼下这种事上,本座向来小肚鸡肠。”
我瘪嘴不理他。
他晓得我是在赌气,就厚颜无耻的吻了下我的眉心,对我说出了突然收手的理由:“娘子今晚,确实不太方便……娘子要来月事了,这段时日还是该好好静养才是,乖,我不碰你。”
来月事……我猛地一呛,意料之外的惊讶昂头,“我、真的……不对,没到时间啊,应该是一个星期后才对……”
“娘子之前不就说过,自己不方便么?”
“那是我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