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炭火,蜡烛久燃,热食……他原来比其他蛇仙家更怕火、怕热。
但他现在却为了我,甘愿用那什么火焰石封住自己体内的寒性。
这样做,肯定很疼,很痛苦。
他可真是个傻子!
看完笔记上的字句后,我默默合上笔记封皮,将东西归置回原位。
回头瞧了眼自己那张睡成狗窝的床,我叹口气,无奈低喃:“算了,没骨气就没骨气吧!他,应该不会嘲笑我。”
——
晚上我就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小枕头厚着脸皮出现在了他的房门口。
彼时他刚沐浴过,手里还拿着卷看了一下午的竹简,一袭温柔垂顺的白色睡袍,清风霁月的立在灯影下,扭头目光微愕:“落儿,你怎么来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咳了咳,绷着张老脸,挺直脊背理直气壮的抱着东西就往他床上、啊呸,我床上送!
“我屋里的灯坏了,那个,今晚我只能先到你这凑合一下了!”
我反客为主的果断往床上一坐,不好意思的背对着他,言语里装得波澜不惊,硬气自然,实际上老脸都快要烫没皮了。
第37章 药物可压不住心动
他愣了下,随后,也不晓得是太实诚,还是故意装傻拿我寻开心,放下手里的竹简正经道:
“下午本座忙着处理手底的琐事,没腾出空去书房看望娘子,是本座疏忽了。书房的灯确实该换了,本座现在就去给娘子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