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目光看向他暴露的胸膛,提醒他:“纽扣可以扣上。”

“不好看吗?”他脸不红心不跳的问了这样一句。

“……”

叶南吱又不说话了。

“我以为你喜欢,”他说的堂而皇之。

看她有些无措,他倒也不再逗弄她。

大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用商量的口吻跟她说:“我去冲个澡,一会会儿就好,你别乱跑,好不好?”

“你可以让魏洲来盯着我,或者,把我关起来。”

其实这大半年,她已经习惯了过那种没有人权的日子。

她满身的傲气和锋芒,都被傅临洲碾碎在脚底,丝毫不剩。

江北辞黑眸定定的看着她:“我不是乔观澜,我不会关着你,我也不想关着你。”

“你不关着我的后果,很可能会像是今晚一样,我失控伤人。”

“今晚的事,我会让魏洲去处理。”

“那下次呢?如果我杀了人……”

江北辞沉默了片刻,认真道:“如果一直关着你,你永远都不会好,有我在你身边,你不会有机会误杀别人。”

“如果我杀的是你呢?”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左手臂上,那块伤口,是她今晚在车里咬的,咬的很深,出血了。

“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还能被你杀了不成?”

他不以为意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起身就去了浴室。

冲澡时,江北辞站在淋浴下,看着左手臂上那排很深的牙印,指腹摁了摁伤口,情绪不明。

从浴室出来,他单手拿着干毛巾擦头,朝这边走来。

叶南吱提醒他:“你的手机刚才响了。”

江北辞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一眼,说:“是乔观澜打来的,应该是问我找到你没有,我待会儿再给他回个电话。”

说完,他把手机一丢,又坐到她身边,煞有介事的看着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