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快要撑不下去了。

快死了吗?也好,不用再受尽这种折辱。

低垂的视线里,透过被鞭子划破的衣服,她看见左胸口上方的那个刺青。

那个“北”字,又让她清醒一点。

她唇角无力的弯了弯,脑袋里,回忆着和江北辞在s市的那段日子。

好像靠这些幻想,那些鞭子落在她身上时,会好受一点。

这大概就是心理医生口中所说的,转移注意力吧。

她宁愿,现在是疯了,永远不清醒,也不要再承受这样的折辱。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片黑暗,她晕了过去。

……

梦里,她感觉到手腕被解除了铁链的束缚。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

“江北辞……”

大床上,她在低喃。

傅临洲冷眼看着,微微皱眉。

她梦呓的声音很小。

他靠近了她,才听清。

“江北辞……”

又是这个名字。

他刚要起身,手就被人抓住。

他低头看着被她攥住的手,眉心皱的更深。

这女人,是把他当做江北辞了?

“咔嚓”一声。

戚曈曈进来,“哥,你们在……”

傅临洲连忙挥开她的手,吩咐道:“这是药膏,你帮她上药。”

戚曈曈不解,“哥,你不是想弄死她吗?”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凛冽的恨意,“弄死她很简单,我要让她生不如死。”